Tuesday, May 29, 2007

Gump! Run!

自然界中很少有象人这样长久地安居在某个位置而后“三点一线”地日复徘徊的,这一点看似不错,却并非总是尽如人意,如果将挣脱前脚直立行走的举动称为进化,那么从此人也就很少能象任何其他自然生命那样习于奔跑和乐于奔跑,也就失却了大部分自然生命倾向于跑的习性,以致虽然这个星球的其他同类不乏善于奔跑者,或游,攀,爬且层出不穷者,但我总不免觉得那不过是概率分布导致的落差而已。而反之,其他任何自然的生命,在不凭借任何外界所具有的可能的交通工具外,能够比人类更长远地奔跑。

在这方面,任何人对马的浮想,就是一个很好的注脚。它的身姿和神态,正如同成语“马踏飞燕”,“一马当先”,“天马行空”等等一样,给人足够的想像空间。

而人,不会把跑当做习性,一匹马高兴起来可以对天长嘶一声,然后嘟嘟而跑,一啸而过。而人很少这样,他们把凡是与“跑”相关的东西叫做“运动”。

呵,下班了,今天我要去“运动”一下,为了调剂调剂精神,为了健康,为了体会挥汗如雨的感觉,为了放松,轻松一下。为了竞技,为了荣誉,胜利或者,舍我其谁的豪迈,惺惺相惜的情怀,荣辱与共的经历等等。

所有这些听起来都不错,看起来它的什么内涵外延都很广泛,但是,为什么,人,理由不是只因为习于跑,或者说的“难听”些,回归到当初四脚着地时跑的状态?或者说,那个跑的姿势,虽然暂时不过双脚落地,却已少有飞的感觉,袋鼠都在挣扎着宁可一跳一跳呢,人,本可以自然的,却自然的,在进化中慢慢丧失了。

那个著名的雕像,一个人在那里沉思,下面是地狱如同深渊。为什么他不站立面对呢?比如大卫的雕像。或者,为什么那个扔掷铁饼的动作在知名度或一些人的心中地位上会稍微落后一些呢?希腊人在心中可没有把类似这些细分主次啊。

难道你说最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地生活?回归野蛮人的部落生活,向往斯巴达式的简朴?或者,野兽般的原始生活?

说实话我可并不喜欢肌肉发达到项羽式的自我良好感。但我还是很欣赏肌肉发达本身,可是这应该是一个外在的自然结果的,如果那是一具空壳在展览,那么扭头就走吧。

那天在游泳馆,我只是看到许多人在水底潜游,但那天的某一刻,我仿佛看到无数的青蛙在蛙游,真的很像青蛙,我对自己说,只是更大一些,有你我这么大。于是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为什么虽然小学三年级在老家的小河或海边扑腾会以后,这么多年我对蛙游却一点都没有良好的感觉?因为我虽然看过青蛙,但没想过那是差不多的。而且是如此身似,关键是,如此神似!

于是我想,对于跑步或者所谓的那些“运动”,拿游泳来说,要是哪一天游着游着,感觉自己仿佛就是一只青蛙,该有多好阿。

Saturday, May 05, 2007

假期随想

对短期的假日来临的期待之情和假期过后的惆怅,总是多少有些像回家和离家的路上的心情。

五一长假,一年两次中的上半年的唯一一次,每个人都像中了六合彩,仿佛忽然之间可以恣意挥霍从天而降的人民币一样挥霍时间。

于是那种面对突如其来的幸福的眩晕感,那种不知所措又焦灼兴奋的矛盾,那种计划想法突然泉涌而至,逐一评点如洗钱的心跳,都在期待中列入进程。

每个人都想像自己会如同AMD的双核或Intel的扣肉那样转个不停,生还是死,那根本不是个问题!

这种心情的变化,正如同周三是一周的转折点一般,五四在此显得格外令人注目。

5月5号?“股市”开始下跌了吧!

不是的,我想所有这些实际上可以完全忽略,只不过一个星球的转动刚好到达某个春分点刚过不久夏至未到凭空跳出来的一些兴奋。而对那些默默工作只放三天的人而言,那情景在一开始就没报过任何指望。

也没有必要太在乎这些,生活的诱惑不在假期出现,也会在平日里出现,无休止的诱惑,好片不断,网络新技术接踵而至,互联网的资源越显丰富,伴随着网速的时断时续,乐在其中也累在其中。

相比之下,我倒觉得无论长短假期,随便出去作个陌生的旅游。陌生的城市,不需要任何地图,任何规划,任何联络,静观一个世界,抽身事外地游走,会是个不错的主意。

但是,当外界有这么多诱惑而且全部免费的时候,你还能保持足够简单吗?迄今为止,我做不到的恰恰就是这一点。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庄周的人说,吾生也有涯,而诱惑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矣。若明知还犯,则无可救药矣。他说这话的时候,想必年龄和我辈现在相去不远。

Sunday, April 29, 2007

苏轼文摘

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

,而其志甚远也。

《贾谊论》: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
有高世之才,必有遗俗之累。
夫君子之所取远者,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晁错论》:
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其实有不测之忧。

汉书评晁错"锐于为国远虑,而不见身害"。不能为自己考虑的人,他往往也不能为别人考虑。-易中天论汉代风云人物
-老子:贵大莫若患身,及至无身,吾有何患?=对应"故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

惟能前知其当然,事至不惧,而徐为之图,是以得至於成功。

嗟夫!世之君子,欲求非常之功,则无务为自全之计。使错自将而讨吴楚,未必无功,惟其欲自固其身,而天子不悦。奸臣得以乘其隙,错之所以自全者,乃其所以自祸欤!


《超然台记》
物非有大小,自其内而观之,未有不高且大者也.彼挟其高大以临我,则我常眩乱反覆,如隙中之观鬭,又焉知胜负之所在.是以美恶横生,而忧乐出焉,可不大哀乎.

Sunday, March 25, 2007

《伊利亚特》摘记

告诉我,家住俄林波斯的缪斯,女神,你们无处不在,无事不晓;而我们,只能满足于道听途说,对往事一无知了。告诉我,谁是达奈人的王者,统治着他们的军旅?我无法谈说大群中的普通一兵,也道不出他们的名字,即便长着十条舌头,十张嘴巴,即使有一管不知疲倦的喉咙,一颗青铜铸就的心,不,我做不到这一点,除非俄林波斯山上的缪斯,带埃吉斯的宙斯的女儿,把所有来到特洛伊城下的士卒都一一下告于我。

《一九八四》摘记


他意识到在根本不知道正统为何物的情况下摆出一副正统的样子是多么容易的事。

他突然想到,他从来没有听到过一个党员独自一人自发性地唱歌。这是件奇怪的事,那种行为好像多少有点非正统,是一种危险的怪癖,就像自言自语那样。

每本书都被重写过,每幅画都被重画过,每座雕塑,每条街及每座建筑都被重新命名过,每个日期都被改动过,而且这种过程是每天每分钟都在进行的,历史已经停止了。

旧专制主义的命令是“你们不需怎么样”,极权主义的命令是“你们要怎么样”,而我们的命令是“你们是怎么样”。

Sunday, March 18, 2007

无题

午夜很静,静的如夏日午后空无一人的村庄。

将宿舍的两张电脑桌摆放成办公室形状,无意间视角沿着桌面远去。

仿佛看到过去的时光重现,小学的同桌以及那些同学,过去的一切,似乎不是时间上的隔离,而是空间上的远距离的观看,但又十分清晰。

而这些旧日的事,已经日渐黯淡,那些旧日的人,也已少有耳闻。故乡是什么?每一次近距离的强作旁观,总发现,故乡,并非那个早年记忆中的印象可以十全十美,而后,还有无数的厌烦和无数的琐碎在排队。

然而当一切如此距离的远离,恨或厌也竟突然释怀而去,留下的只是某些记忆,而这些记忆竟可以如此若隐若现,久经不息。

于是,偶尔也就在夜晚的星空下,仔细回忆那个白昼时阳光普照的大地。

周末随感

回到宿舍,如同鸟儿飞回到早已习久的笼子一般。有时候会将笼子和巢混为一谈,且作休憩。

于是那鸟儿也就日久天长中忘了什么叫飞翔,什么叫蓝天以及白云。

Wednesday, March 07, 2007

丑妻恶妾胜空房

时常在新闻上看领导去慰问贫穷或受灾人家。这种事情,不管是否表面文章,想想有如网上有些达人评论的,有也总比没有好?

另一方面,如李银河支持同性恋合法化的有限等,以及对从理想主义到犬儒主义的忧虑等,也可以看出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从公益事业入手,比如环保等等。前进一点,甚至,不管有没有极限?也总比没有好?


所以想想,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一言以蔽之,丑妻恶妾胜空房。

Monday, February 12, 2007

望州山


望州山,高735m,晴朗天空,据说能看到温州、台州和福州,由此得名,心仪已久,和hfcong昨天下午花3个小时,而后山上道观借宿一晚,早上看日出,可惜云雾缭绕,海上日出变成现在这样,下午回来,照片参见fotolog:)

Monday, January 15, 2007

无题

我想为什么儿童喜欢听着故事入睡
大概是因为人类需要梦想,让故事中的希望伴随着梦想,是再恰当不过的事
大人也是
只不过换一种方式
他们需要在午夜看一部电影
或者在舞会上纵酒狂欢至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