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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February 12, 2010

无题

“哇,好可爱啊!”
“我也要抱抱!”
大人的世界是很乏味的,每当看到他们喜欢的小孩子,他们就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在他们眼里,孩子们随时可以作为宠物一样被对待。

等到孩子们稍微大点,到了学校,大人们就换了一副面孔。
“哦,那是你们的老师!”家长们指着对孩子说。
“老师啊,我们的儿子/女儿就全靠您了!”
于是从今而后,每一个孩子都开始转型,从邻居们心目中的乖乖孩,变成老师们心目中的乖乖孩。
从一个宠物世界,进入了另一个宠物世界。


如果孩子们有什么错,他们只是一群不懂事的小屁孩。

孩子们的人类原始的残忍,大人是不会觉得的,因为大人们习惯原谅自己的过去。
每当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残忍,大人们不禁一笑了之。
“噢,那个时候我真是不懂事...”

大人们早就学会了伪装,他们太老奸巨滑了,以至于在孩子们看来,大人总是对的,他们是孩子们的是非输入判断机。

孩子们在学校唯一学会的,就是不停地去党同伐异,不停地区分谁是乖乖孩或不听话的孩子,区分好人或坏人。至于怎样区分好事或是坏事?那也得等老师说了再follow。

孩子们有自己的世界,他们能够专注于他们那小小的世界而对外界置若罔闻,一朵微不足道的花,一只普通的蝴蝶,一个拙劣的小玩具,都足以让他们痴迷半天。

在大人看来,“他们还小”,还不知道这个世界其他事务的重要性,孩子们的“清闲”,而不是审美爱好,常常令大人很羡慕。

“无所事事真好啊!”
“真是无忧无虑啊!”
大人们由衷地发出内心的羡慕。

他们哪知道,他们每天围绕孩子们的攀比话题,给孩子送去多少无尽的烦恼。
而孩子们还要忙着看超人,挂念着怎样拯救世界呢。

当然,套用网上流传的一句话----最后孩子们还会发现,"整个世界也救不了他"。

Monday, July 20, 2009

无题

夏日以至。

据说这500年最大一次的日全食发生在后天。

也只有此时,才茫然意识到日月之行,将行于某一刹那。

午后,将发霉的衣物洗了,乘着和月色朦胧相反的日色,挂在外面晾几小时。

刚过梅雨季节。

从来不觉的“梅雨季节”有这么明显,今年是个例外。

初到南京,就住在一楼靠北的房间,室内又潮又闷。

一个月前去浙江台州吃了一次上好的杨梅,回来不久,下了几场特大的梅雨。

然后室内衣物便开始大量的发霉。

这是以前在杭州所不曾一起遭遇的。

今天或许是夏季最特别的一天,窗外天空湛蓝,起了风。

代价恐怕是后天,长三角流域普遍下雨。

Thursday, March 26, 2009

无题

对我来说,我曾独身前往过3个城市并呆过几年。首先是杭州,因为读书,其次是合肥,因为工作,现在是南京,因为辞职再读书。

大概是惰性或惯性使然,过于长久地地呆在某个地方,就会认为那里便是世界的全部,因而,每一次挪窝,总是带来进入另外一个世界之感。

加上温州,这四个地方无论在气候、饮食、生活习惯、语言等如此各异,使得我总不免要回头掂量一下我的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大概是从情感上来说,我不太想回忆过去或环顾四方只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一样,这可能是由于沙漠或者大海在早年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没有方向感的地方一度曾让我感到茫然无助,因为它缺乏时间感或空间感,从而你觉得度日如年或者被整个世界脱节而缺乏对大地节奏的感受,或者一如“故乡”的追问情节:每个人都要在内心里挣扎一番去找到自己的精神家园吧。

然而我觉得这都不过是浓重的自我措辞,不错,它们是不一样的,但还远没有那种南北东西半球的差别,更遑论未来星球定居的评头论足了。只不过是某个世界角落里上微不足道的几个点,为什么我不能淡定一些呢?一只蚂蚁如果因为下雨天要搬家1米远而伤感,我们会对它在乎自己的生态环境而感到荒谬好笑。可是我自己又为什么如此在乎呢?因为我们周遭的环境是有别于它们的生态环境的?

那又怎样呢?无论多特别,它也仍然是生态环境,如此而已。我们评论城市的生活方式,娱乐八卦新闻旅游,其本意无非就是在关注周边的生态环境,只是我们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或者,不肯/够大大方方的承认。

无题

当我们对事情还没有做好准备就开始的时候,感到困惑和烦躁是常有的事。比如偶在读研时期选修泛函的烦躁,和现在必修泛函的亲切之不同。情感的规律是如此类似,一如临时去旅行之大多浮光掠影和憧憬许久去旅行之物我陶醉之不同。一如唯有当远处壮丽的景色让人震惊之际,我们才能坦然放下身边的烦恼。

然而这种情感,和一群心怀鬼胎者在破船上同舟共济的决心是一样的,如何摆脱内心类似的这些纷至沓来的困扰和欲望?大概取决于在那个神秘的死亡到来之前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是一个被李聃在青年时想必就思考过的命题"孰能浊以静之徐清?"-我一直相信这个命题不仅来自极强的感受力,也来自高超的观察力。和着另外一个命题"孰能安以动之徐生?",认为它们概括了差不多整个世界。

Wednesday, September 03, 2008

无题

努力

你自己
想要的生活


自己
真正
想要做的事。

而非
亦步亦趋
于----
生活

亦步亦趋
于----
人和事

Saturday, April 05, 2008

无题

每次回过头去看以前写的帖子,总是问自己,为什么我现在写不好了呢?然后发现自己要么没有想法,要么就是想法太多,根本来不及写。

而看看博客,最近的总是良莠不齐,而以前的帖子读下来,虽然能够回想起当时写blog的呕心沥血,却也毕竟感自己肺腑。于是扪心有愧,只好拿好的和坏的,毕竟都是心路历程来安慰自己。

blogspot经常没法连,功能虽然多了,朋友却少了,弄个独立的域名吧,所在的网络看起来又限制了它。似乎网络也是在开玩笑。

零星的记下这些吧。还是回到最初的笔调:这里,这个blog,只是我个人写作文给未来自己看的作文练习的地方。有作文交流和点评更妙,没有也无妨。

Friday, August 10, 2007

无题

半夜,从宿舍出门,穿过操场,走在林间小道上,有飞鸟从上空掠过,想必它根本不在意这丛林中的人群,就好像我们毫不在意那些如果我们拨开草丛就能看到的蚂蚁的忙碌的声影一样。

冬天的树别有一番风味,在校园里行走,我宁可忘记这里是什么学校,这是什么地方,而只注意到这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只是暂时人迹所至引开了某些本来应该更关注自然的注意力。就像最早的尼加拉瓜瀑布旁边没有现在的高速公路和太多的人为设施一样。我们现在看这些树,几十年以后,它们仍会在这里,在路的旁边,路也在,而其他,诸如学生的变迁,学校的更新和搬移,都太变化而短暂了。

我为什么在这里,能够注意到这若隐若现的自然景观?因为我不想失去我自身的感受能力,并且需要反复练习,就好像我并不觉得自己是走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而是某个小道,它是林荫的,就好像我走进一片丛林没什么分别,只不过它暂时没有这么茂密罢了,但对我而言它的茂密已经足够。所以,与其说我在林荫内行走,不如说我被它们所笼罩。

而我必须练习这样的感受能力,只有这样,我的感受和想象力才能免于停滞,同时,也为了将来在更广阔的自然面前,不会因为毫无准备而惊恐地面对那巨大的美带来的震撼,显得不知所措。然后,把这样的美和那样的美印在脑海里,象画家那样随时一挥而就。而音乐的曲调也应该同样如此,如果我前几天脑海里曾经连续浮现十几分钟的不知名的音调是我自己内心的反应的话,我希望这些都不仅仅只是一生中仅有的灵光一现。

Sunday, March 18, 2007

无题

午夜很静,静的如夏日午后空无一人的村庄。

将宿舍的两张电脑桌摆放成办公室形状,无意间视角沿着桌面远去。

仿佛看到过去的时光重现,小学的同桌以及那些同学,过去的一切,似乎不是时间上的隔离,而是空间上的远距离的观看,但又十分清晰。

而这些旧日的事,已经日渐黯淡,那些旧日的人,也已少有耳闻。故乡是什么?每一次近距离的强作旁观,总发现,故乡,并非那个早年记忆中的印象可以十全十美,而后,还有无数的厌烦和无数的琐碎在排队。

然而当一切如此距离的远离,恨或厌也竟突然释怀而去,留下的只是某些记忆,而这些记忆竟可以如此若隐若现,久经不息。

于是,偶尔也就在夜晚的星空下,仔细回忆那个白昼时阳光普照的大地。

Monday, January 15, 2007

无题

我想为什么儿童喜欢听着故事入睡
大概是因为人类需要梦想,让故事中的希望伴随着梦想,是再恰当不过的事
大人也是
只不过换一种方式
他们需要在午夜看一部电影
或者在舞会上纵酒狂欢至酩酊大醉

Saturday, December 16, 2006

无题

引言:这么年轻就已经达到了人生的最高境界,接下来除了结束自己的生命以外,还有什么意义? -《龙的传人》周星驰

许多年以后回顾自己一无所成的学业生涯,以及因为工作的缘故得以重新唤起自己的本科记忆,我发现自己在选择Theoritical Physics的态度上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那就是好高骛远。

举例来说,Landau序言中有这样一段:Later he used to describe how at that time he was amazed by the incredible beauty of the general theory of relativity(sometimes he even would declare that such a rapture on first making one's acquaintance with this theory should be a characteristic of any born theoretical physicist).我觉得TP的书和论文中常常有类似这样让人浮想联翩的句子,这样的句子常常让人神往,而我却在不知不觉中一并因此对琐碎的工作失去 耐心,再加上基础的不扎实,就导致了恶性循环。

所以那个时候读到一篇杨sir叫我看的关于Mirage Cosmology的paper时候,开头感觉很震撼,但除了震撼,后面也就到此为止。后来有一次读到一篇A. Polyakov的The wall of the cave,开头部分引用了plato的洞穴比喻,我觉得很有意思,拿给gua看,gua也就一笑置之。

我们能够欣赏的内容很多,但是我们所能做的却很少,而回顾学业生涯,这点于我犹甚,令我惭愧。 于是,就像此消彼长一样,对相关或不相关的人文类书目的爱好的加剧似乎助长了这种于physics无补的恶性循环。并且也助长了这种好高骛远的心态。

做过几次职业心理测试,也发现,结果常常会有一句类似的话:容易对自己感到很好理解的地方,缺乏耐性。而这种对琐碎的细节的如工科般的耐性?常常会是我们活着不可避免的主要内容。

而任何震撼的效果如果只是短暂的,那么这种“好学”的态度就应该是值得疑问的。更何况如果每一次震撼都能如愿以偿的话,就像周在《龙的传人》里说的,这么快就达到了人生的最高境界,接下来除了结束自己的生命以外,还有什么意义呢?(自渡和他渡的话题未免太远)

所以无论是physics还是其他,生活何妨缓缓而来,脚踏实地的做好每一件小事,直到达成或达不成最终的目标。在这方面,我觉得gua都远胜于我。

不错,尔生之年悠悠千载已逝,未来还会有千年沉寂的期待。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必须时时忧心时日无多,相反,常常需要踏实地活在当下。

所以顺带想想,如果某人对我说他已经吃遍杭城或走遍千山万水了,也或许是件很遗憾的事情。就好像看一道风景,不知道背景后是什么比知道要好很多。

顺祝gua申请offer顺利吧。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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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谢过, 你知道我特别不会做某类事情,比如象现在这样去申请学校, 我总是弄的乱七八糟,而且很多人都觉得我申请的学校太好了, 也许要死的很惨, 开始我只想去Mcgill, 后来我觉得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我跟你一样好高骛远, 呵呵.
这段时间我也弄的很糟糕, 以前除了外语还是外语, 之后除了申请还是申请,,,,,现在总算弄的差不多了,是死是活就它了,,
什么时候放假, 还来杭州嘛?
2006-12-18 10:25 | g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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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我踩. 其实我觉得cbg抱怨的问题很trivial啊. 定好目标咩问题就都没了. 比如说你想半年内在某个自己还有点基础的方向发一篇paper(这个够实际吧), 你自然就会有所选择. to gua: 什么时候有结果啊? 最近看什么呢? 还有cbg.
2006-12-18 22:00 | okac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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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gua:去吧,到时候再说。 to okacha:重温了一点linux,无聊中。。。我的问题确实很trivial,只是我以前没有自觉到,有点遗憾。
2006-12-18 23:19 | c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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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考虑出去。 构思中,还没想好。申什么专业,申什么学位,什么地区...非常麻烦。好像自己已经过了申请出去读书的年龄段了.
2006-12-19 9:24 | 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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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还有两三个学校要送(找了几个免申请费,呵呵),大概明后天送完吧,基本没怎么看东西,最近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少,一般大概3月中的样子开始有消息,
CD可以看看吧,如果读经济的话年龄也不要紧吧(我不懂,瞎猜的),反而我读物理的好象年纪有些大了,,另外欧洲那边博士好象要3年4年就行了,当时Strassler也建议我申那边的。
2006-12-20 21:18 | g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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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虑过了,综合起来还是美国最容易一点。最顺利的情况我也要08年才能入学,读完出来都36了,似乎不是特别好。暂时就先放弃了。读完出来如果32以下我还可以考虑。
欧洲那边很多限制,同时工作机会和许可也不如美国。更麻烦。
2006-12-20 23:15 | 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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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CD:薛涌有一篇讨论出国和年龄问题的帖子,不知道你看过没有,也许对你有点用,虽然他讨论的是文科。
2006-12-21 21:26 | c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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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sina.com.cn/u/45f00ef4010003fn
2006-12-21 21:50 | c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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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so 了不起,心态真好,呵呵
2006-12-22 11:21 | g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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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打算坐学术,这个是没问题的。
不打算做学术,就有很多问题。
2006-12-22 15:12 | 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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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ree more,但是能出去我总觉得应该试试,据说翅膀是跳下悬崖之后才长出来的,而且至少可以换个角度看问题。
2006-12-22 20:38 | cbg

Thursday, September 14, 2006

无题

晚饭后在路口遇到一群人围着,一位大妈连人带车倒在地上,一位年轻人跟另一位大妈解释说:
不是我撞倒的,是她不小心啊。

这位大妈就说到:
虽然人不是你撞的,但是人已经受伤了,这是个事实,而我们要“以人为本”,既然有人受伤了,
怎么也得讲点责任吧?

我听到这皱皱眉就走了,不知道他们后来怎么处理。

大学泡浸多年的你我都烦某些喜欢搬出大道理一个接一个的领导,然而仔细想想这种身边非领导人物的习惯式“大道理”思维却常常更让人头痛。他们能一个大道理接着一个大道理讲得天花乱坠、口若悬河,仿佛他们在大局观中稳坐,而我们不过芸芸众生罢了。

我常常为身旁时常能碰到这样的一两个人物感到头痛,躲避不了也选择三缄其口。

我倒不是纳闷为什么那些人喜欢滔滔不绝地讨论这些漫无边际的话题(在我看来,这些话题虽然漫无边际,却丝毫没有半点情趣),而是他们如何能够做到把这些漫无边际的话题如何漫无边际地插针引线到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而这种插针引线的功夫在事后还能以如此说教的形式道出。一个人的精力和兴致能够被吸引到这些来,在以前的年代,在当下还如此,就让我感到疑惑不解了。

对我而言,我宁可让生活归于生活而不把它归纳为每一条所谓的哲学,哪怕那种所谓的哲学如何具备概括一切的能力。

而我宁可被视作曾经痴迷哲学的一个人-而非离不开它。正如每天吃同一个菜则不如不吃,成为文盲总比书呆子好一样。

然而有时候似乎连我也成了某些人心目中的那种大道理不断的人,只不过把道理换成了哲学。一个人常常在最后成为令他自己唾弃的角色,大意如此。

一位久不见的朋友在QQ上问我:还在研究康德? ^_^

其实我哪有空研究哲学?而且根本就不懂,更别提细到落实到康德诸人身上。只是有时候,无论在博客还是其他上,我尝试着独立理解他们(通常大相径庭,谬以千里),以小学生作文的形式通篇大论的讨论他们,或者以某种方式表达对他们生平的敬畏,而认识的人竟以为清风识字乱翻书...奇了!

说到底,我宁可相信我们都是活在事例中的,道理不过点缀。一个道理没有任何一个生动的例子作为辅证让你心服口服,那么让那个所谓的大道理见鬼去吧。

而我喜欢哲学,更多的并非它能说服我什么,而是我被它感动什么罢了,不幸而似乎成了一个说客。
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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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这位大妈倒更多的会联系到可爱,有趣之类的词语,没有贬义,而是充满趣味的。我们也许可以这样想比如这位大妈其实是很热心肠的,她的个性应该是爽朗 的,她也许仅仅是市井乡民,但是她却希望融入到社会中,这个社会是由权威的或者是主流的政府官员希望达成的比如所谓和谐的这样一股大潮,政治上的号召成为 乡间村民的话语,只是大妈不会融会贯通用地道的民间语言去把它传译过来,因此在显得不精致的粗的同时又会令人觉得官腔如此之重。呵呵,确实,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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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还好,20世纪就不见得了啊。大妈如果只是调侃也罢,较真的话还是走为上了,大妈也罢,同龄人如此就让人难受了。
2006-9-17 22:26 | wenxin

Friday, September 08, 2006

无题

小时候听过的那句话说“只有山羊斑马才成群结队,狮子老虎从来都独来独往”一直印象深刻,不知道现在的小学教师还是否拿这句话讽刺那些不遵守集体行动的学生。

这个世界到底是物以类聚呢,还是聚物成类?我不知道,但是卢梭在那本契约论里说,那通常多只是一种聚集,而非一种结合。也许还可以加一句:不管表面上看起来多么富丽堂皇。

甚至,帕斯卡尔说:我们由于交往而形成了精神和感情。但我们也由于交往而败坏着精神和感情。因此,好的交往或者坏的交往就可以形成它们,或是败坏它们。因而最重要的事就是要善于选择,以便形成它们,而一点也不败坏它们;然而假如我们从来就不曾形成过或者败坏过它们的话,我们也就无从做出这种选择了。因此这一点就构成了一个循环,能摆脱这个循环的人就幸福了。

我自认无法也没有必要摆脱这个循环,但是我相信适当的距离还是必要的,因为通常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聚集的结果大多使得各自变得调侃,愤世嫉俗,而交往的结果则各自变得更加“猥琐”或自我解嘲,于是渐渐都成为纸上谈兵,言多行少的人。只有偶然读到“哲学家们都致力于解释世界,但重要的是改造世界”才有些蓦然。

换个网上看到的说法,当现代的刘邦在bbs上看到斑竹秦始皇乱砍id的时候,大概会喊一句:“嗟呼!大丈夫当如此也!”,而后潜水的项羽会冒出来说“彼可取而代之!”于是云集之间四方互相鼓动推倒斑竹。然而,“天理循环”,这群人也做鸟兽散。

而我们,最后总是要各自面对死亡的,何不早点上路?

Wednesday, May 10, 2006

无题

在最美的面前,我们会惊讶的忘记赞美。在最想说的时候,我们会忘记言语。就像一潭死水里,我们想要搅个水浪涛天,而在平静的水面里荡起涟漪时,我们内心会心的微笑和平静仿佛能到达遥远的天边。

不错,哪怕整个世界是一座监狱,你仍有一颗可以自由而不受拘束的心,而哪怕生活平淡无奇到枯叶凋零,你仍有办法让死灰复燃,让从容的冥想入地上天。

无题二

我们已经在这个星球上逗留的太久,风继续呼呼的吹着,星星在天空里飘过,物换星移,我们还要在这里作短暂而长久的停留。

一亿年是什么?一亿年不过是光在短短一亿光年距离所花的时间,而对它而言这种时间好像没有。一亿年是什么?一亿年?二十年都已经让我们觉得活得很久。

而我还多留了五六个零头,我还以为,如果我能活着,一天就已经足够。

而我活过吗?我只感到愧疚。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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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怀疑金融里的几乎一切模型。都是正确的模糊......
没有任何的确定性。也许,经济或者金融,是介于科学和艺术之间的一种东西。
2006-5-19 18:07 | 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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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某段时间部分有效就行,世界上都是一成不变的东西也没意思。及时你觉得不正确,只要让别人觉得正确也行啊^_^
2006-5-19 19:39 | wenx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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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剪头发,剪得太短了.郁闷.
2006-5-21 9:17 | paperk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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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比光头好吧
2006-5-22 22:43 | wenx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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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理个光头.一切从头开始.呵呵
2006-5-24 10:06 | paperk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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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wenxin: 在合肥有去过李鸿章享堂么?
2006-5-24 14:48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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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n次,都没进去过。包公祠也是,两个都没什么好感。
2006-5-25 19:13 | wenx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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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w:李鸿章给我的印象也不坏。。
2006-5-25 19:15 | wenx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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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意思,我都去过。不好玩。
2006-5-26 8:58 | CD

# 回复: 无题二 删除

nod,合肥除了蜀山山顶的平台,没其他地方好玩了。
2006-5-26 16:40 | wenxin

# 回复: 无题二 删除

蜀山~~我要去海边参观.嗯.还想去内陆.就是没钱...谁资助我去西安?或者敦煌.
2006-5-27 9:01 | paperk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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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感,活着,应该活着真挚、应该活着深刻。
2006-5-28 17:48 | seek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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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2006-6-12 23:16 | wenxin

# 回复: 无题二 删除

有尊严地活着.
2006-6-13 14:07 | paperkite

Saturday, April 29, 2006

无题

躺着看了一下午的书头痛难受,晚饭后回来听马勒大地之歌,看阳台外的天空直到夜色降临刚好听完,郁闷之情一扫而空,再听贝九开头,在屋子里来回走着,有种随便找个地方,用双爪刨地三尺的冲动。

Sunday, April 16, 2006

无题

大多数人都能够理解和同情那些公众人物因为太多的社交或事务缠身而缺乏个人独处的真实空间。

可是大多数人却以另一种方式走向它,比如上网,比如手机随身带着,比如只要可能,放在身边的电脑就一定要开着,QQ挂着,BBS在线着,随时等候某个人的一声呼唤,即便偶尔广告或电脑自动的一声“嘀嘀”也让一个人来也匆匆。

很多年前我也是这些人中的一个,而今,我似乎不得不开始独自品味这无边的孤独。

仅仅表象的繁华和仅仅表象的虚无都让人感到可怕。

春天,柳絮飞扬,而如果在心里激不起哪怕一点绿意,就和雪天没有任何差别。

Monday, December 26, 2005

无题

萨腾神(Saturn)觉得厌倦了,独自坐在那里,只有那伟大的尤雷纳斯神(Uranus)在那里看着他,此外,什么人也没有。

我喜欢这样的句子,从某种意义上说,选择孤身在此,只要愿意就可以摆脱任何来往,这种状况到了期末,才开始渐露端倪,这个时候,学生们都在为糟糕的应试瞎忙的团团转,而我反而开始感到清静了。这也是当初想想未尝不可来此的原因。后面还有一大堆整理的事情,我且先独自享受这段时间。

每天早上当阳光透射到外面这个世界,我就想去看塘边的树林,岸边,倒影。从秋天到冬天,树木从一大片金黄的叶子到只留下光秃秃的树干,我觉得这段时间是最美的时候。偶尔也结冰,但是只要早上没有风,人烟稀少,就足够了。

我住在学校马路对面的一个朝北的宿舍,冬天晒不到阳光,晚上透着风,宿舍往学校经过一条马路地下道,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从地下道出来,都有种穴居出来采光或重见天日的感觉。没有自行车,走路已经成了习惯。

此外,偶尔黄昏也去图书馆五楼阅览室看书,这里没有山,看夕阳西下是一道与杭州或老家不一样的风景,落日通常有红又大,这种情况已经多年未见,也许是因为秋冬才有,而这段时间我们都在上学吧。

没有风,太冷,要么整个下午躺在床上看书,要么去办公室取暖。但是只要不是冷无可忍,我宁可呆在室内一个人看书。可能是多年的弊习,在办公室就好像在教室一样,看书仿佛是为了完成某种任务和应付。

有时候我担心这样的状况维持不了几年。并且每当独处的时候,越来越觉得自己懂得的太少,仿佛在荒芜和沙漠之间选择,我拒绝荒芜,但发现走向的是沙漠,这里人更少,而我还没看到绿洲,所以现在唯一需要的是耐心。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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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号路过西溪.在食堂吃了饭.11幢是完全废弃了.路过9幢的时候.发现已经改成了女生宿舍.哈哈.听说大礼堂拆了,5幢之类的也不能幸免.终极目标是要将西溪改造成宿舍.据说.
2005-12-26 20:08 | paperk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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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小潘跟我说过,11幢放那是为了将来我们出名了可以留作纪念。
2005-12-26 23:44 | c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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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见识了什么叫YY了-_-!!
2005-12-27 9:06 | paperk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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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见识了什么叫YY了-_-!!
2005-12-27 9:06 | paperk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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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句话我非常不喜欢(想yy的时候除外). 首先句子风格让我想起我小学时候的作文, 或者那个谁的小说(古龙?). 这两者都是我想痛批的对象, 可惜一直找不到好理由批. 还有"伟大"两字让我反感, 小小一个神, 动不动就说伟大, 也让我想起足球新闻, 唉, 真是泛滥了. ^-^ 伟大是什么? 我已经没有感觉了.
2005-12-27 10:16 | Okac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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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哦,美呀"之类的感慨,从没有"伟大"这样的感慨.哈哈
2005-12-27 11:21 | paperk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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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acha,你有王小波的潜质
2005-12-27 13:03 | 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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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不是伟大,而是最后“此外,什么人也没有”。
2005-12-27 13:06 | c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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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名.回去睡觉了.
2005-12-27 23:14 | paperk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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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omeiya:你还没看懂人家的文章,呵呵
2005-12-29 20:21 | con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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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cbg:我说的风格也指它。你不觉得那句话古龙的小说里头经常出现吗? to conq:我写那段话的时候仅仅是看到cbg说“我喜欢这样的句子”那里过。恩,下面他说他的,我说我的,木有关系啊。呵呵
2006-1-3 11:06 | Okac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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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些只是文字表面上的类似或者错觉。这句话是爱默生写的。我觉得爱默生和梭罗还有惠特曼都是那种喜欢简洁自然宁静的人。而爱默生这句话是在一篇政论 里不经意写下的一句,所以被我看到觉得很有意思(就像书如其人)。你说的没错,一首好歌被唱滥了就没人想听了,伟大被人滥用了就显得没有说服力了,这也是 为什么我们被媒体埋没的原因,但是你不能因此批评荷马在《伊利亚特》中每写阿伽门农都是“强而有力的阿伽门农”,写阿基琉斯都用“卓越的”,还有“神一样 的”等等。就像评价一个作者要和他的背景一起看待一样,习惯如此,也就不会太在乎媒体和媒体用语的存在了。
2006-1-3 13:54 | c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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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读到这一句的时候,有一种呼吸都快停止的冲动,一切似乎都从这里开始。有点类似某句话说的“除了天空,地平线和我站立的地方以外,没有任何其他东 西。辽阔的天空伸展向四面八方。”我喜欢这样并认为应当如此,虽然并不能常常做到。这里谈不上伟大与否或者无视他物,而只是为了表达某种平静和简洁,有点 类似“本来无一物”。
2006-1-3 14:04 | c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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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张一点^_^
2006-1-3 14:05 | c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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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不定会喜欢《百年孤独》的开篇第一句
2006-1-3 17:44 | 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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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感冒,了解后可能会好些。好像《不见不散》里葛优在飞机上想象自己老了也是这种手法。吴晓东《从卡夫卡到昆德拉》提到过《百年孤独》的第一句。我去年 暑假挂盐水时候断断续续看这本小说评论,没看懂。比如他好像说过消除时间意识是现代小说的特点,比如不要在脑子里想着时刻表(这是现代人的特点)。我觉得 很容易,但是说不上来。
2006-1-3 19:03 | cbg

Wednesday, April 13, 2005

无题

成千上万的电影和电视剧扑面而来,人物传记、武侠小说和电影,校园里的牛人传说和模式,企业成功的案例,在成功之后 都为人所津津乐道。然而,虽然小时候我就反感于过去智取威虎山里的经典片断,仿佛一传再传的人们自己也摇身一变为英雄,却也必须承认我在类似的其他方面何 尝不也接受过多的这种YY而不能自拔。

理想主义如果是基于这种幻想未免有些可怕···而我宁可相信英雄在他未成为英雄的时候是并不知道自己在走上一条英雄的道路,并且我 宁可相信那种对未来了若指掌的英雄形象纯属鬼话连篇。谁也无法预料未来的走势,就好象期货市场的走势永远无法准确预测而股评家总是能对过去的走势分析的头 头是道一样。另一个例子是前不久的一期《经济观察报》大幅报道了IBM的历史,而中间的一小段评论大致说,人们都想从大公司里学到管理以便给自己的企业带 来某种确定性的东西,而实质是不确定性。

也许这就象我们走过的路或者地方一样。我们总能清晰地记得我们走过的路有几道弯,回忆也感觉不错,但是对于前面的路,我们总会有些小心翼翼感。又比如,对于故乡我们或者呆久了的一个城市,我们总能如数家珍,但是对于陌生的地方或者未来我们却毫无把握。

而我们是要面对未来而非过去的。那么,我们何不惺惺相惜,大胆尝试,而余下的尽管让那些人任由评判。

Wednesday, March 30, 2005

无题

如果我认识一个人的时候他老是在砍柴,每当我回忆起这个人的时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他在砍柴的样子。就好像我们回忆某个老师的形象时,大多总在课堂上一样。

能够影响我们对通常生活主题的看法的也是如此,他们大多是铺天盖地而来的媒体,冲拆在我们的各个角落。有时候他们是我们了解社会的一个窗口,有时候他们是扭曲我们的一个窗口。就像国内的有些无聊媒体有时候版面大多为歌舞升平或花边、无聊新闻所占据一样,美国之音亚洲电台或者其他电台的某些节目喜欢专门挖掘阴暗面。无论是哪一种给人的印象首先都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因为我们不可能总是活在或只有抱怨或只有幻想里。而反之那种虽然报道社会竞争的残酷和现实、人群的麻木,但也并不乏可能性、或者令人动容的例子才是我们的希望和意义。对此,我觉得凤凰台《冷暖人生》是个不错的节目,有着旁观者的热肠和冷眼。

另一方面,电视剧和电影常常如快餐一般让我们狼吞虎咽。不论多美的题材和多深刻的见地,其节奏之快,令人还未加细细体会,并或直奔主题或嘎然而止,令人目瞪口呆。“十年之后”,类似这种字幕出现在荧屏上的场景已经令我们屡见不鲜,而我们所能想象的所谓 “十年之后”,只好用一个干瘪的糖葫芦[倚天屠龙记]来一笔带过,而后是事件从后面接踵而来,然后是片尾曲的歌唱。这可能是所有的影音作品的永远无法避免的缺陷,也可能是史学家在《汉武大帝》和史著之间选择后者,有的人更爱小说胜于电影的原因。

Friday, February 18, 2005

无题

坐火车总像是一路煎熬,尤其是不打扑克不听音乐不聊天的情况下,而实际上最难受的莫过于与他人如此近距离而一言不发了。

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个内向的人,所以从前我坐火车总是很少主动先和别人聊天。而这次我决心改变一下。

这个想法自火车启动开始,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初中的《英语画刊》上看到的一个故事,说一位叔叔在他侄子出门之前提醒他遇到什么人应该如何如何防备,而他的侄子后来出门归来,完全做的相反,与每个人其乐融融,一路顺利而归。

于是想起惠特曼的诗和爱默生的散文,想起通常所说的“美国梦”(贫穷孩子通过诚实乐观终于达到致富之路)。然后意识到为什么我们中国人少有这样的轻松心态呢?

也许是我们常常从一个批判走向了另一个批判。比如搞阶级斗争成习惯的是一批(比如《芙蓉镇》里的人),而反对某种偏见以至成为生活主题的又是一批(比如我们看了芙蓉镇以后心有余悸)。一个人真的需要证明或者标榜自己什么吗?

也许是中国人传统的家庭关系等过于沉重,比如婆媳之间、比如君臣父子衍变到现在的对长辈的尊重成为绝对的领导,中国的传统教育又常常教我们大丈夫处 事的风格,比如问是非不问利害,比如善养吾浩然正气。而这些很容易令正义感很强的人变得神经过敏,比如对方稍有瑕疵,并嗤之以鼻。反观美国或者欧洲片子 (比如《情定巴黎》),却更多诙谐,常有那些看起来很坏的人,或者喜欢贪小便宜的人,却常常能有完美的结局的喜剧片。又或者中日和美国的动画片风格比较等 等。延续到中国的大户人家或者现在的银行门前会有大的石狮子,这种石狮想必首先要给人以震蹑作用。而事物本来可以不必如此沉重、刻板、复杂。

尤其是某些方面事物本身可以很简单,我自将心比明月,明月照渠也何妨。这样想着,在火车上也就变得自在轻松和主动许多。

而后来借旁边的一位朋友的小说《穷孩子富孩子》看了一会,发现这本书竟然就是在讲述一个“美国梦”。也许有一天,我们也会有一个轻松的“中国梦”吧,并且会发现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