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24, 2017
Wednesday, June 30, 2010
夏日已至
夏日已至,从没有感到夏日如此的美好,比起寒冬,这点炎热根本不算什么。从未如此数着这段日子,只怕最炎热的时节已过,天气并一天天转凉,秋天虽然是最美好不过,可惜太短暂,直奔那严冬而去。
寒冬虽然将一切腐败的埋葬,也在白昼洒下那一丝暖意,但总不如夏日那般慷慨过头,仿佛豪饮至醉一般。
夏日夜晚皓月当空如明镜一般,适逢星光璀璨也是如此明朗;夏日午后的悠闲漫长,仿佛能听到远处的寂静之声。
相比冬天风湿的疼痛,着装的笨拙,夏日汗水尽可淋漓挥霍,着衣简单,室内裸身,仿佛一切皆可放下,最是爽朗。
夏日每有沉闷的燥热,必有远处雷鸣阵阵的期待,有狂躁不安,必有清凉的水果将其一除而空,夏日有蚊子,在有蚊帐蚊香空调的时代那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去年一个夏天宿舍没吹风扇,那今年我还怕什么呢。
好吧,我只是被去年寒冬折磨怕了,才如此欣慰当下。
Tuesday, June 08, 2010
科幻随感
我曾设想要写一部科幻小说,构思已经完毕,只是发现光有骨架,还远远不够。这就像故事背景如果发生在哪个朝代,你总是要做那个朝代的功课一样,免得天马行空。科幻片若要天马行空,变成一部魔幻片就没有太大意义了,因为我总觉得魔幻大部分写着写着就纯粹意淫了,当然,也有教育意义的魔幻片(比如写得好的童话,指环王或哈利波特)。相比之下,由于科幻片包含着人类对未来的无尽畅想,因此,总更让人神往一些。
年岁见长,发觉虽然有梦想是好事,但过多的刺激,不切实际的想法未必是好事,这就如同一个人愤世嫉俗的大部分缘故,不是由于他看到世间丑陋的东西如此之多,而是看到世间美好的东西如此之多之后回头看那些丑陋的东西,越加无法容忍。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世间丑美虽然未必总是相伴相随,但二者之间总脱不了干系。如果在了解美的东西之后,发现我能用它来消弭丑的一面,那才是美好的生活。也唯有如此,生活才能不急不躁地缓缓而来。
于是发现,科幻更有趣味的,不是它让你有一片逃避的天空,而应该恰恰是对现实的反讽,或尝试指出人类长期的问题所在。至于由现实而激发的未来的畅想,反倒直接看科普来得更加过瘾。
我第一次看星球大战,很奇怪怎么未来科技这么发达了,星系文明居然还在为民主还是专制纠结不清。相比之下,阿西莫夫的基地,虽然也仍在为此纠结,却提出了解决这个问题的三种可能途径,虽然有些不切实际,却让人浮想联翩。我把它归结为人类自我困扰主题。这类主题,都是把一些人类长期以来无法解决的问题,搬到未来来看看是否有可能解决的途径。类似地还有阿西莫夫机器人和人的关系问题,太空堡垒卡拉狄加,这分明是在探讨种族、伦理问题和政治制度问题。第九区,那纯粹是种族问题。
银河系漫游指南则是对这个世界,无论是现在还是历史的反讽,诙谐的语句随处可见。我把它归结为人类自我反嘲。它更像是喜剧片,拿人类的愚蠢问题开刷。或者荒诞片,荒诞之所以有效,在于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荒谬已被麻木,在另外一个场合放大后才恍然大悟问题所在。正如“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把在阳之内放到阳之对才一目了然。
黑客帝国,那是一部哲学片...
Tuesday, April 13, 2010
天然收发声波喇叭天线
整天看到实验室一般人在捣鼓喇叭天线,发射接收喇叭天线。
今天想到,如果不是电磁波,而是声波,那么这个喇叭就变成乐器唢呐了。
而天然的声波发射喇叭天线,要数人的喉咙结构,A要对B说话之前,有时候转过来面对B,就是为了提高定向性或者增益(也就是把能量集中在某个方向)。
B竖起耳朵听,就是把耳朵作为一个天然的声波接收喇叭天线。
那些能从低音唱到高音的歌手,拥有一个宽带发射喇叭天线。
据说成年人相比儿童青少年在听某些高频声带会有困难,也就是接收喇叭天线的带宽随着使用磨损变得越来越窄了。
上帝真是花了不少心思。
Wednesday, November 18, 2009
Saturday, January 17, 2009
寺庙和教堂
以前在玉泉读书的时候,深同有人建议把玉泉改成灵隐寺老和山分寺,进而痴想中国的寺庙如果在讲经论禅之外,也研习理论物理,该有多好啊。可行性如下:
1、寺庙清静,生活简洁,很适合做理论物理。
2、藏经阁可以收藏理论物理的世界各类顶级教材,专供研习。
3、寺庙经费充足,又无需发文章评职称,免去后顾之忧
4、学习经文之余,学学数学物理,能增强逻辑思辨能力和符号应用能力以及对整个世界的哲学思考。
5、历来佛教并不排斥科学,只是佛祖曾说,如果一个人被箭射伤了,那么当务之急是拔箭,而非探究箭的来源。然而东南亚佛学可以扩而问政治,那么现代佛学也可以开先河来扩问科学的。
6、正如中国古代儒士也兼问佛学一样,西方科学之士也多由兼问神学传统,反之,又何尝不可。
不过和尚谈物理虽然目前没听说过,牧师谈物理倒是有先例的,比如当年老爱创立广义相对论时,梵蒂冈也派人参与讨论了一番。老爱虽然一开始颇为不屑,后来还是承认其颇为精通之。
说到国内的牧师,考虑到国内教堂相比寺庙大多更处于市井之间,讨论物理就免了。
但教堂仍有一种可能性,就是承当部分识字扫盲功能,比如我奶奶虽然没上过学,但她能够认识圣经或诗歌书上大部分的字的方言叫法。稍显遗憾是,虽然她至少有十几年去乡下教堂的经历,她的阅读还是比较艰难,我认为这要归因于乡下教堂在布道或颂歌时,都用方言,而很少努力教大家普通话的习惯。如果这一部分能够大有改进,就好了。
然而这两种奢望,其实是不该有的,因为这本该是教育体制下学校应有的功能,不幸学校大部分完成的并不合格,外加地方图书馆普遍的缺乏,普通老百姓获学的机会更加微乎其微,故此一叹。
Monday, January 05, 2009
离别小记,关于怨恨
题记:我们活着的时候应该快乐一些,因为等我们死后,我们会死很久。
拿到单位领导签字盖章的调离报告单后,慢慢地走在从办公室到宿舍的路上,回想三年半在此地的境遇,想开玩笑地对自己说,算不算赎回卖身契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驳回了,因为,没有必要过于浓重地看待发生过的一切。
但是,三年前路过图书馆前的一片空地,我很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多老年人在此跳着悠闲自在的舞蹈,三年后我突然明白,哪怕在同一块地方,人和人的差别也可以是如此之大的。天堂和地狱可以是同一个地方。(当然,这里也许既不是天堂,也还算不上地狱。)
没有什么离别的情绪在心里涌动,只有冬夜的冷风不时掠去路旁树枝上仅有的几片树叶,宽阔无人的路面上,让人感到原来生活的节奏可以再悠着点的,有多少俯身既是的美好因为琐事缠身而被我们忽略过啊。或者说,不是缠身,而是缠心,因为前者,仍然可以抖落干净的。
抖落之后,便是回味这里那些应该有的可以回味的东西,人就是这样,在并非能够相忘于江湖的环境,就奢望一些相濡以沫的可能,比如知遇之恩,或者像师长一般的离别之情,于是想,如果有而且可以回味的话,应该是多么一件美好的事情啊,可惜没有,当然你不能奢求,也许正因为稀有,才更显珍贵,或者你拿工作和毕业的地方相比,当然不可同日而语,但所有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当你走到这个境地,自然而然在当下遭遇到这种对话,它是如此自然而又不需辩驳,这种感觉就很好了。
于是打电话给这里的朋友叙说当下的心情,表达的欲望很强,然而有种东西,在挂了电话之后,仍显模糊,最终回到宿舍,想到某个问题,才恍然领悟。
问题就是,假设三年前我就知道自己最终能顺利离开这里,那么我还会这么闷闷不乐地度过三年吗?想想自己07年有5个月在生病中度过,想想所有的怨恨和孤寂,不得不承认,看书有时候就像是一种逃避现实的手段,而且还颇为有效。尤其是,为什么和这里的朋友们在一起的时候,不尽兴一些呢。所有这些都不免让我深感遗憾。
这就好比一个人为了照顾自己的果园免得动物来糟蹋,每年每月每天都在看守,希望等到果实成熟瓜熟蒂落可以好好品尝一番收获的滋味,可是由于刷牙的时间都赔进去了,所以等到结出果子的时候,他的牙齿也许已经全掉光了。
所以,虽然9月或十月当我为了目标专心地做自己的事情,从而忘了怨恨并感觉甚好时,怨恨其实并没有远离,只是在周围被搁置了。
更何况,如果那个最终的东西模糊不清,或者根本不存在呢?
这大概是我在此地学到的关于怨恨的一课。
Thursday, November 06, 2008
Friday, May 09, 2008
跑步随想
因为从小教育的关系,常常不经意间受个性上自责的过多折磨,前天写下这段话来勉励自己:
哪怕你有任何多猥琐或崇高的想法,都没有必要为此自卑或自傲。重要的是行动而非想法--或者说你对这些想法的态度/自制力。天生很崇高当然是一件好事,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文采飞扬的,至少我可以做个好公民,至于能否做个好的画家、作家、科学家、社会观察家...那就再努力吧。
今天心情不佳,去跑步,跑完之后散步回来,中间想了很多:
1)跑步之所以能调剂心情,首先在于置身大自然中(很多人不喜欢科幻片也正是因为太多的水泥建筑,我觉得经济观察报5.5这期有一篇《我们必须把“生态”重新引入经济学》写得真好,比如“我们就是环境,然后分土、气、火、水来说)。如能在短暂的自然中获得些许的快乐,人是很容易感到愉悦和满足的。
2)当那恶的漫漫滋长(我指的是经常性的情绪不佳)或猝然来临时,往往使你对自我感到愤怒和无法接受(失望)。但我们不必恨我们自身的缺陷或个性上的失控,而当和它们达成和解,追问它们的来源,并耐心的和它们周旋。兵法甚有三十六计,而1)也算是其中一计。
3)跑步的另外收获是,付出十分钟到半小时的时间,你就能悠然享受那整个过程,仿佛这一天或天下间最让人气恼之事,与你毫无瓜葛。这也可能是因为一开始我对跑步没有任何期望所致,而跑步的整个过程,慢跑、冲刺到散步,虽然不见得总是舒服,由是也仿佛我们生命本身大部分是苦的,只是在细细咀嚼这苦味的过程,让我们获得了一丝难忘的甘甜。正如同以车代步本不是人之常态,悠走才是常态一般。回来的路上回顾这些想法的时候,想起爱默生说的那段话“我们必须像客人一样地在大自然中行走...没有任何成见,什么都不怕,甚至于什么都不希望...”,飘过一丝印证的味道。
4)当那恶的漫漫消解之后,不经意间,那善的开始慢慢生长,这时我们切不可过于激动,因为太激动只会拔苗助长(比如无节制的野心侵袭而来),也不可过于自我满足,因为我们最终需要更容易地再次找到并依靠这种感觉,来战胜恶,或者毋宁说,更多时候地拥有它。因为这也可能是我们在世的惟一遗产。为此,必须平静地,好好聆听和感受它,以便让它在我心中留下印象,深深扎根。
5)最后,那些忧伤大部分是有害的,因为忧伤大部分是被动所致,那些预料中的伤害总是能够承受的,而忧伤常常因为侵袭感官过久而使它们变得麻木、迟钝。想想多少人未老先衰啊,而不幸的是大多时候我们只能无助地独自承受它们,或者以另一种方式逃避它。只有不多的人(比如古希腊人)在这方面给我们树立了最好的榜样。
Sunday, October 28, 2007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很多时候,当我们回顾幼年或往事的艰辛,并对曾经帮助过我们的那些人所造成的影响一直延续到今天感到惊讶甚或震撼,不可否认,我们也承认这种人性的互助或互爱有时候也走过了头,外加分工社会对单向发展的影响,使得人缺乏了独立而变得太过依赖,缺乏完整而变得支离破碎。
于是我们不禁怀疑,所谓的同情是否正基于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所谓的仁爱互助,是否正说明资源的匮乏局面而造就大众心理的战略需求,故而兵荒马乱之际、患难之中,方见人世间的温情,有国家社稷之危,才有忠肝义胆留世,正所谓“时穷节乃见”是也。于是我们不禁由现象而结论: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然而,这并不等于说,一个资源丰富、自供自给的社会,不如大家相忘于江湖。否则,因果倒置焉。
首先是因为现代分工社会不允许我们这样做,其次,虽然相比欲望而言,假设“资源总是稀缺的”,但现代科技发展在理论上应已远离丛林生活之境。对我们而言,如果多少并不足以影响生存的太多状况,何不随手相助于随机分布总有待需要的人,授之以渔或鱼,以便他人之间亦能如此。
这里并没有任何道德值得夸耀,它仅仅只是一件哪怕一提都不需要的自然之事。这就像恨比爱更容易,因为爱而不肉麻的对白总是少见。或者嘲讽和诙谐在黑暗时代总是难得一见。
而相濡以沫,是以相忘于江湖。
Friday, August 10, 2007
无题
半夜,从宿舍出门,穿过操场,走在林间小道上,有飞鸟从上空掠过,想必它根本不在意这丛林中的人群,就好像我们毫不在意那些如果我们拨开草丛就能看到的蚂蚁的忙碌的声影一样。
冬天的树别有一番风味,在校园里行走,我宁可忘记这里是什么学校
我为什么在这里,能够注意到这若隐若现的自然景观
而我必须练习这样的感受能力,只有这样,我的感受和想象力才能免于
Tuesday, May 29, 2007
Gump! Run!
自然界中很少有象人这样长久地安居在某个位置而后“三点一线”地日复徘徊的,这一点看似不错,却并非总是尽如人意,如果将挣脱前脚直立行走的举动称为进化,那么从此人也就很少能象任何其他自然生命那样习于奔跑和乐于奔跑,也就失却了大部分自然生命倾向于跑的习性,以致虽然这个星球的其他同类不乏善于奔跑者,或游,攀,爬且层出不穷者,但我总不免觉得那不过是概率分布导致的落差而已。而反之,其他任何自然的生命,在不凭借任何外界所具有的可能的交通工具外,能够比人类更长远地奔跑。
在这方面,任何人对马的浮想,就是一个很好的注脚。它的身姿和神态,正如同成语“马踏飞燕”,“一马当先”,“天马行空”等等一样,给人足够的想像空间。
而人,不会把跑当做习性,一匹马高兴起来可以对天长嘶一声,然后嘟嘟而跑,一啸而过。而人很少这样,他们把凡是与“跑”相关的东西叫做“运动”。
呵,下班了,今天我要去“运动”一下,为了调剂调剂精神,为了健康,为了体会挥汗如雨的感觉,为了放松,轻松一下。为了竞技,为了荣誉,胜利或者,舍我其谁的豪迈,惺惺相惜的情怀,荣辱与共的经历等等。
所有这些听起来都不错,看起来它的什么内涵外延都很广泛,但是,为什么,人,理由不是只因为习于跑,或者说的“难听”些,回归到当初四脚着地时跑的状态?或者说,那个跑的姿势,虽然暂时不过双脚落地,却已少有飞的感觉,袋鼠都在挣扎着宁可一跳一跳呢,人,本可以自然的,却自然的,在进化中慢慢丧失了。
那个著名的雕像,一个人在那里沉思,下面是地狱如同深渊。为什么他不站立面对呢?比如大卫的雕像。或者,为什么那个扔掷铁饼的动作在知名度或一些人的心中地位上会稍微落后一些呢?希腊人在心中可没有把类似这些细分主次啊。
难道你说最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地生活?回归野蛮人的部落生活,向往斯巴达式的简朴?或者,野兽般的原始生活?
说实话我可并不喜欢肌肉发达到项羽式的自我良好感。但我还是很欣赏肌肉发达本身,可是这应该是一个外在的自然结果的,如果那是一具空壳在展览,那么扭头就走吧。
那天在游泳馆,我只是看到许多人在水底潜游,但那天的某一刻,我仿佛看到无数的青蛙在蛙游,真的很像青蛙,我对自己说,只是更大一些,有你我这么大。于是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为什么虽然小学三年级在老家的小河或海边扑腾会以后,这么多年我对蛙游却一点都没有良好的感觉?因为我虽然看过青蛙,但没想过那是差不多的。而且是如此身似,关键是,如此神似!
于是我想,对于跑步或者所谓的那些“运动”,拿游泳来说,要是哪一天游着游着,感觉自己仿佛就是一只青蛙,该有多好阿。
Saturday, May 05, 2007
假期随想
对短期的假日来临的期待之情和假期过后的惆怅,总是多少有些像回家和离家的路上的心情。
五一长假,一年两次中的上半年的唯一一次,每个人都像中了六合彩,仿佛忽然之间可以恣意挥霍从天而降的人民币一样挥霍时间。
于是那种面对突如其来的幸福的眩晕感,那种不知所措又焦灼兴奋的矛盾,那种计划想法突然泉涌而至,逐一评点如洗钱的心跳,都在期待中列入进程。
每个人都想像自己会如同AMD的双核或Intel的扣肉那样转个不停,生还是死,那根本不是个问题!
这种心情的变化,正如同周三是一周的转折点一般,五四在此显得格外令人注目。
5月5号?“股市”开始下跌了吧!
不是的,我想所有这些实际上可以完全忽略,只不过一个星球的转动刚好到达某个春分点刚过不久夏至未到凭空跳出来的一些兴奋。而对那些默默工作只放三天的人而言,那情景在一开始就没报过任何指望。
也没有必要太在乎这些,生活的诱惑不在假期出现,也会在平日里出现,无休止的诱惑,好片不断,网络新技术接踵而至,互联网的资源越显丰富,伴随着网速的时断时续,乐在其中也累在其中。
相比之下,我倒觉得无论长短假期,随便出去作个陌生的旅游。陌生的城市,不需要任何地图,任何规划,任何联络,静观一个世界,抽身事外地游走,会是个不错的主意。
但是,当外界有这么多诱惑而且全部免费的时候,你还能保持足够简单吗?迄今为止,我做不到的恰恰就是这一点。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庄周的人说,吾生也有涯,而诱惑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矣。若明知还犯,则无可救药矣。他说这话的时候,想必年龄和我辈现在相去不远。
Sunday, March 18, 2007
无题
午夜很静,静的如夏日午后空无一人的村庄。
将宿舍的两张电脑桌摆放成办公室形状,无意间视角沿着桌面远去。
仿佛看到过去的时光重现,小学的同桌以及那些同学,过去的一切,似乎不是时间上的隔离,而是空间上的远距离的观看,但又十分清晰。
而这些旧日的事,已经日渐黯淡,那些旧日的人,也已少有耳闻。故乡是什么?每一次近距离的强作旁观,总发现,故乡,并非那个早年记忆中的印象可以十全十美,而后,还有无数的厌烦和无数的琐碎在排队。
然而当一切如此距离的远离,恨或厌也竟突然释怀而去,留下的只是某些记忆,而这些记忆竟可以如此若隐若现,久经不息。
于是,偶尔也就在夜晚的星空下,仔细回忆那个白昼时阳光普照的大地。
Monday, January 15, 2007
Tuesday, September 26, 2006
象牙塔和断了翅膀的梦想
许巍有首歌唱道:“青春的岁月放浪的生涯”。我觉得改成“青春的岁月虚度的生涯”来形容大学再合适不过。
象牙塔的典故出自何处我不太清楚,大学时读到媒体告诉我的象牙塔样子对照周围时我总是困惑,而当我觉得象牙塔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时候,象牙塔已经成了断了翅膀的梦想。
理想的大学,或者象牙塔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任何人,如果有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就不会忘怀。哪怕某个午后,几个伙伴在河边树林上闲坐乘凉,那具体的情节我已然全忘,那清风徐来的感受却也不会再有。
或者在无数个早早上学的路上,路边碰到几个朋友坐在废弃的石灰厂磨石上,津津乐道于某个神话故事的细节。
我以为那些都应该是象牙塔的影子,而这影子在大学里却几乎荡然无存。理想中的象牙塔应该是如此无拘无束的讨论任何神往的话题,讨论不管是人文的还是 科学的,没有任何计较的,自由自在的参与的辩论。或者,一个人坐在石头边细想的,换成一个人在宿舍或某个校园一角的演算。那里没有任何庸俗或无意义的干 扰,没有任何利益的争斗,没有任何无谓的挣扎。也许,那里可能加上了毕业的压力和人生的规划,而我们何妨继续当作命题来独立思考。
不幸大学仅仅实现了情场、娱乐场、学习场的功能,却很少有暮春三月,草长莺飞,彼时或同沐春风,或九曲流斛,很少让人有那种多年以后回忆起来如齐秦唱《往事随风》的"昨天花谢花开不是梦不是梦不是梦"的不是梦的追忆如风的功能。
于是,大学毕业,迟迟踏入社会,要么已经早就和光同尘,要么已经无法适应这个社会,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中怀疑自己。
而最可怕的是不敢相信自己。一个断了翅膀的梦想是否还能飞翔?
眼前有无数的困境,是否也有无限的希望?
评论
Thursday, June 01, 2006
自怜
近几天感冒竟引发咳嗽,周年轮回?不管这么多。我发现病的不同,苦恼也不同。牙痛使人歇斯底里,皮肉筋骨之痛,使人坚强,发烧中暑让人意志迷茫,而偏偏咳嗽,让人形销骨瘦,劳心烦神。
其实不是这样,恰恰在这里,自怜占了一大比例。昨晚看大卫·丹比《Great Books》讲波伏瓦一章,开头说:在“收回那一夜”集会上,现在的女权主义者描述自己遭强暴(生病是否也可以作个类比?)更多的是自我戏剧化的添油加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散了架的“生还者”,任由它成为一个人生活的轴心。于是突然明白自己对病情也是如此,活在自怜的想象中似乎至少可以减轻一点痛楚。一个人对社会的失望和对不公遭遇的反感也可以这样自然的情绪化,虽然仅仅抱怨和愤怒无济于任何事。
同情是一种病,尼采说因为它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也许还有对对象的不信任。而无论是自怜,还是把自己打扮成受害者和无法摆脱者,或者想象化成一个愤世嫉俗者,都有一种沉溺其中的倾向,这种倾向,也许和沉溺游戏以至失控没有本质上的差别。
仔细考察自怜的来源,我觉得,父母对子女幼小时不自觉的溺爱可能助长了这一点。小孩子仅仅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嚎嚎大哭,为人父母者为哭声心烦,或者心疼,便惯性地去哄他,这种方式如果过头而且没有其他方式弥补,就每每增长了自怜的胃口。
如果把前者解释成“泛滥之爱”的受害者,那么,“激进的愤青面对苦难大地不应该只像是沉重的石头,更应该像翅膀。”中导致“沉重的石头”的原因也许可以理解成“盲目之恨”的当事者。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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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怀疑金融里的几乎一切模型。都是正确的模糊......没有任何的确定性。也许,经济或者金融,是介于科学和艺术之间的一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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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某段时间部分有效就行,世界上都是一成不变的东西也没意思。及时你觉得不正确,只要让别人觉得正确也行啊^_^# 回复: 无题二 删除
昨天剪头发,剪得太短了.郁闷.# 回复: 无题二 删除
总比光头好吧# 回复: 无题二 删除
真想理个光头.一切从头开始.呵呵# 回复: 无题二 删除
to wenxin: 在合肥有去过李鸿章享堂么?# 回复: 无题二 删除
路过n次,都没进去过。包公祠也是,两个都没什么好感。# 回复: 无题二 删除
btw:李鸿章给我的印象也不坏。。# 回复: 无题二 删除
没什么意思,我都去过。不好玩。# 回复: 无题二 删除
nod,合肥除了蜀山山顶的平台,没其他地方好玩了。# 回复: 无题二 删除
蜀山~~我要去海边参观.嗯.还想去内陆.就是没钱...谁资助我去西安?或者敦煌.# 回复: 无题二 删除
同感,活着,应该活着真挚、应该活着深刻。# 回复: 无题二 删除
^_^# 回复: 无题二 删除
有尊严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