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ne 29, 2005

梦想一个人去旅行,再联想···(看《蒙古精神》想到的)



晚上看了《蒙古精神》,草原的广袤无边,晴天多云或暴风雨之前的草原的风景,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屏幕前,很难使人不联想到:人,自然。

就像我们偶然经过一个自然兼具人文的风景的栖居地,很难不会触发一种对当地人文或自然的关怀和浮想, 这种对当地人文或自然风景本身的观察和体会与我们置身其中之外有关,也与偶然路过有关,与我们在其中并无任何利害和历史痕迹、情感记忆有关,就象王维《鹿 柴》描写的: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

所以一个人独自去旅行也许就能这样漫不经心地去看,两个人则不免有些错杂,多了就更加嘈杂了。

说到旅行,为什么不可以把每次回家也当作一次旅行?我记得某年暑假的一个午后,在颠簸了8小时火车外 加2小时汽车之后,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远远看见熟悉的村庄寂静地落在田野上,背景是一座巨大的山脉,山脉的背后就是海,风在耳边嗦嗦地刮着,阳光强烈而温 暖地照耀着整个大地。于是我停步,在那里默看许久。

谁能否认我们看老家的山为什么不能象看阿尔卑斯山所带着的心情去看呢?但是有时候我们不能,是因为老家的山上点缀了许多白坟,老家的山并不是非常之高(虽然也不矮),或者老家的山如果不是因为当地的某些落后而带着些许感伤和无奈,又怎会逊于其他名川高山?

但是我们很难做到这一点,也许就在于我们没有尝试过旅行,尝试着先一声不响地看他处的风景,看着,想着,然后带着同样的心情回到自己的家乡...

于是,大约因为如此,才有了《鹿柴》后两句: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而诗的意境因为诗本身句短字少的特点而无法象词那样表达完整,但可以肯定的是,发现复照青苔上之时,已非初照青苔上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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