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pril 06, 2006

[转载]惠特曼诗一首

ME imperturbe, standing at ease in Nature, Master of all or mistress of all, aplomb in the midst of irrational things. Imbued as they, passive, receptive, silent as they. Finding my occupation, povety, notoriety, foibles, crimes, less important than I thought. Me toward the Mexican sea, or in Manhattan or Tennessee, or far north or inland. A river man, or a man of the noods or of any farm-life of these. States or of the coast, or the lakes or Kanada. Me wherver my life is lived, 0 to be self-balanced for contingecies. To confront night, storms, hunger, ridicule, accidents, rebuffs, as the tree and animals do.

Monday, April 03, 2006

愤青还是犬儒?

陆陆续续地看了一些新东方老罗在sina上的blog到结束,然后在他主页上找到他的上课录音链接来听听,虽然很多观点于我现在已经不觉得什么(我很庆幸如此,而CD早就超脱了),但是其中有两个观点我觉得还是很耐人寻味。那就是愤青和犬儒。

老罗说极权时代之后社会会出现犬儒现象,比如现在。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却都自管自,套用一句话说闷声发大财(中国特色的可以自称有些类似晋的黄老,文学的1984应该算吧,但我始终不太想看1984,总觉得那只是挣脱枷锁而非思想,只是政治、社会而非人文)。

另一个极端是愤青,到了极端就是,比如你在小学的时候在车上让个座,后来想想怪不好意思的,如果是别人你会觉得虚伪。-纯粹把事情复杂化,我这样理解。

听老罗瞎吹说自己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还能结出思想的果实真不容易,仔细对照自己好像纯粹晚熟(所以老给人一副幼稚相)才躲过了这一关。就像黑道上整天打打杀杀,而我刚好只是个管收尸的小罗罗,或者妖大王手下我刚好只是一个巡逻兵,或者那种有来头没实权的(怎么说得象个形象小姐?),所以躲过了这许多劫(这个后遗症的举例说明就是在人多嘈杂的场合我不可能是个太显眼的角色)。另外,也许我的晚熟(现在还在煮)并非因而是果。

曾经在李银河的blog上看到她推荐一个关于犬儒主义的帖子(没仔细看,能猜到是讲什么)。听老罗再提到犬儒二字,才意识到社会现状正处如此,而我自己就是在默默犬儒-除了blog也只能犬儒(何况认识非常粗浅)。而读老罗的收获就是说话愤世嫉俗并不代表一个人以此为生。而我总觉得这样做太浮躁,其实我远未达到那种境界(也许也永远达不了那种境界),但是只要我认识到这一点(或者说是我读这些的收获),也就意识到发出声音的意义了(一句话,不要因为担心自己是否太愤世嫉俗而对一些不合理的现象默不做声,或者不要把事情复杂化,表面化)。

听老罗的录音确有捧腹大笑的感觉,(反之看郭得刚的录像我到没觉得好笑的,虽然台下大众时常大笑),但是也许就像老罗提到的,读一读肖伯纳之类的文章也许效果更好,或者就像我当初觉得有必要一读诸如《社会契约论》和《人类不平等起源》之列启蒙时代的作品,并不是我想成为一个社会学家,而是这些内容至少我开始想到了,借着它们,我才能重新再看看我思考到的边界在哪里。而比起教材那些乏味罗嗦的理论,这些显得更加生动和条理。

而实际上,我更愿意把以上的一切背景去掉,就像孩提时代我们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一样,我总觉得自然或人文科学才是我们最初的出发点(因为好奇心是天生的,至于真和美暂且不论),而政治和经济社会可能既帮助又破坏了这一点,就象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一样,如果我们在这样那样的环境中成长而可以不必因为被环境纠缠而耗费太多的能量和生命该有多好啊。

更简单地看待一切类似的问题,这是否是我读研的最大收获?以前在校打篮球时碰到低年级同学,坐在篮球场边我总有这样的感慨:他们可以一开始就简单地看待问题,这样真好。(而在zimp读研感到欣慰的也是boss和理论的一些老师也是更愿意简单地处理师生关系。)

然而实际上更多的是,那些本科生还在走着老路,而且有的可能更严重(我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特别严重还是别的地方也一样,而且我本科的记忆也让我无法看清那个时候是否严重)。

btw: 去年9月初来合肥,看到马路边经常有(后来上网查了查发现不是合肥独有的,只是杭州没有,所 以我才以为是这里的地方特色)“三管”标语:管住自己的嘴,不随地吐痰、不说脏话;管住自己的手,不乱扔杂物、不乱写乱画;管住自己的腿,不践踏花草绿地、不翻越交通护栏。我当时觉得这种标语未免太恶心,因为它的前提假设就是,你们每个人都没有好好管自己的嘴、手和脚、而且用了“管”字。我当时很想写一篇blog表示愤慨一下,后来想想这样未免让认识我的人对我开始同情起来,或者怕我在愤慨中开始生活,所以就一直没写。

另外一件事是,今年开始在这里的十字路口经常能听广播,播放的不是交通知识,而是在强调交通意识,这也罢了,其中却有一句“人民是城市的灵魂”,我不知道它把公民位置摆在呢了。那些人想把交通弄好,每天找几个大妈大伯摆张桌子放个喇叭音响,我很怀疑这样的效果。

Thursday, March 23, 2006

回到荒芜

凌晨1点,在寝室熄灯,开阳台门,播放喜多郎丝绸之路。突然意识到,室内开灯不见得是常态,只不过因为我在这里活动,我把它看成我生活的舞台和息息相关的空间,于是我的情感泛滥到四周这一切,而没有意识到它们自身是独立的,就好像虽然我每天出入这个房间,如果关了灯开着阳台的门,让这夜风轻轻送到室内的每个角落,那么,每一个晚上,这种情形,只要你能意识到,它就和我当初第一次来合肥,住进这个房间没有任何区别,或者,寒暑假之后,重新回到这里的心情感受一样。我不应该不意识到这一点。

而事实上,许多事情都是事过境迁之后才能体会到,而在当下则又会回到根本不相信的境地。为什么啊,我们总是屡教不改呢?就像我从前试着努力摆脱这种困境并且自欺欺人地相信我多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存在了,而实际上仍然如水中观月,雾里看花一般模糊。我仍然无法相信那个荒芜的存在就在身边,就好像人们生的时候的状态就好像他们永远不会死一样。

(此处略去50字)

有时候我很纳闷,为什么人们要从《囚鸟》中听出心声,在厄境中成长,大概就像好的背景能够衬托主体一样(比如朝阳或星空下佛像的静穆而立),从对比中也许能看的更加明白。

寄生在城市,常看见城市建设的一路繁忙,想必荒野变成城市不见得比城市变成荒野理所当然。历史大抵如是,一切最终灰飞烟灭,而仔细体会这一来一往的匆忙或渐变,似乎其中有无穷的意味。

Thursday, March 09, 2006

《蜘蛛巢城》观后感


昨晚乘着校网破天荒的好转,如愿找到《蜘蛛巢城》来看。

没时间看名著,看看电影也是好的。此片确实如预想中那般阴冷鬼魅,一个人看仿佛看恐怖片,尤以蜘蛛森林里一身雪白的女巫那凄冷的惨笑,而整部悲剧也就基于一个预言,鹫津武时一步一步陷入女巫的陷阱。

魔鬼为了要陷害我们为恶,先在小事上取得我们信任,然后让我们在重要关头堕入他的圈套。

不单单尽是如此,我们周遭的恐惧或者不确定感,也有大部分是基于自身的过虑和欲望,棒喝之下,执迷不悟,也许就是所谓破心中贼难吧。

《蜘蛛巢城》的主要情节和《麦克白》应该相去不远,可惜少了那一段敲门声。然而不知道是黑泽明还是日 本人本身特色,我看《乱》中的那个为权势所迷的女人、《罗生门》中的女巫或寡妇、《蜘蛛巢城》中的女巫或鹫津武的女人,里面出现的日本女人的打扮总感觉如 红舌凄鬼登场,尤以那粗眉冷眼让人不敢细看,看后心有余悸,只有《战国英豪》中的公主稍微好些,但那已经是女扮男装。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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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写则已,一写惊人.好
2006-3-11 9:43 | paperk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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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德.昆西专门著文写过《麦克白》里的那段敲门声,认为是戏眼,万万少不得的。
2006-4-14 21:36 | 乌衣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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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刚开始就是冲着这段敲门声的评论去看的:)
2006-4-14 22:16 | wenxin

遥想敦煌

敦煌的佛像静立在那里,他们静立在那里,不但静立在空间中,也静立在时间中。象希腊神像或者帕台农神庙那样静立在那里。

然而由于他们聚集的太多,以致众人迷失了欣赏个别的静美,一尊佛像是一个世界,兰花指显示了从容和宁静,一尊佛像是一个缩影,朝晖或晚霞曾在这里为它重新倒映过去的光彩。置身静立的众多佛像间,仿佛迷失在交错挥舞的另一个时空,在那一刻,在那一刻你仿佛回到了过去一阵停留,而后天外之力让你重返所谓21世纪的世间。

-听喜多郎《敦煌》有感,兴手而写。

Friday, March 03, 2006

出新区校门随想

下午在新区改完作业,16点多出来,路过篮球场和其他场地,看大一大二学生打篮球,或一些人在打排球,操场上有一大帮踢足球的学生发出的吆喝声,另一边,体育课上的训练在阳光下有条不紊地进行。

书店里有学生在安静地看书,图书馆想必也是,教室里有人在听课,窗外的阳光和阳光下的小鸟蹦地走不知道是否会吸引他们去看。

曾经,我的小学也给我这样的感受(至少印象是),可惜初中就变得支离破碎了,而高中,则忙于学业而不知校园生活曾经可以这般丰富多彩,大学,偶然的体育课,甚至,感到陌生。虽然后来学会了打篮球,然而这种气息在不打篮球的时候却不常有如此细微的感受。

只要踏出校门,就会发现大学和大学外几乎是两个世界(也许是心境),一个完美而理想、朝气蓬勃,另外一个充满灰尘、世俗。我们幼时也总会受到这样一些干扰,就像第一次学唱歌的时候曾经有过的异样惊奇完美的感觉随后被他人的嘲笑而终于放弃,第一次热诚地参加某个活动节目而被其他人的一泼冷水所淹没,第一次一个人执着地做某件认为对的事情却被兄弟情感或者幼稚所淹没,尽管这里也有因为掺杂了些许真假,就像政治被渗透到校园里之后的一些忸怩作态为我们所不啻一样,但是这不应该成为我们拒绝向往美好的理由。

踏出校门也是如此,如果这种美不能在大学毕业后继续得以保存,那么教育就是失败的。而不幸通常现实都以荒诞结尾。每年回家过暑假寒假,我们呆在家里的无所事事感或者夜不归宿就是这样一种绝好的例子,这多少说明我们内心精神的匮乏在现实面前如何不堪一击,以致需要结朋搭舍通宵达旦地一起玩乐(通常都是麻将之类-我并不反对玩乐,甚至也不反对玩乐的任何形式,但是一种方式过头就不好了),或者大老远地跑到某些娱乐场所诸如网吧之类等等,离开这些,就仿佛失去了生命的全部内容。

而实际上,也许我们可以认真地看待家乡的地理和现状,一个人清晨在家乡附近跑步,或者半夜出去散步。或者做一些社会调查,完成旧时的一些未了心愿,访问旧宅故居等等。或者重新看待或审视我们以前迷惑不解或者不屑一顾的事物和场所等等。或者,只是静静地观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在一年之后带给我们的陌生感。

Friday, February 17, 2006

不亦快哉

天气是少有的晴朗,万里无云,篮球场爆满,15:45到达球场,只能加入旁边等待的四拨人马中的一拨。

后来变成三拨,打了3个小时多,5球制,最后以一局10球制结束。

状态奇佳,与所配合的不认识的3个人合作4vs4,竟然神奇般地保持不败记录。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了。回来冲个凉,不亦快哉!

Sunday, February 12, 2006

月光下的独白

(标题信手写着玩,倒有种“绞刑架下的报告”的错觉。)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老和山上那块大石头总是感到亲切,每次爬山休息的地方。总觉得那块石头风水特别好,视野开阔,山前山后都可以看,而边上的路弯弯 曲曲藏入丛林也恰到好处。印象最好的是某次看到大石头时冲上去,刚好山下一群野鸭飞过头顶,有种天晕地转的感觉。这种感觉,慢慢发现是远胜于一时发现秦缆 石的欣喜的。指出秦缆石的所在,或者把山命名为秦望山,不过是一种代表某人到此一游的强行纪念,这种强迫性,如今早已为游人泛滥了。

还有就是树,不管是玉泉碧月池边上的樟树还是梧桐树,植物园的梅花大概过一阵子又会开了,还有太子湾的樱花,但是我还是觉得过静慈寺的南山路往东路 边的樱花不期而遇最美。冬日里北山路高大的梧桐也很漂亮,光秃秃的枝干和零星的几片枯叶,在蓝色天空背景下如此的洁白。夏秋,又将是撒满一地的斑驳闪烁的 阳光,在树下、堤边看湖已经是一种奢侈。白堤和苏堤的桃红柳绿到时也会象燕子归来那样唧唧喳喳一样有得一阵了。

然而所有这一切都是白天、太阳底下的景色,赶上好天气,就像知了在夏天要出来唱歌一样,遭遇到人山人海也是可能的,只是在节日里如果是一种喜庆气氛,在平时就没有什么好受得了。

而我要说的是另外一种景色,那就是无人的夜景。星空或月色下的玉泉校区,碧月池边,看四通八达的路在四周延伸,路面宽阔,树荫浓密,而路上一个人都 没有,这时候,就会觉得自己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有树,有路,没有人,但是这也是我们世界的一部分,安静的甚至有些可怕,但是你知道不会多久当脚下 的星球自转回来,这一切又都将恢复到熙熙攘攘,而身处此时感受到的世界的范围之大,也让人感到某种神秘。在合肥的校园里也是,偶然从外面回来迟些,一个人 静静地走在月空下,看路在身边如此巨大地展开,所有的树都静立在那里,让人感到某种无声的世界还有待发觉,而它本来就在我们身边不远。

月色下的梧桐和白天看到的也是另外一种不同的感受,白天洁白得近乎圣洁剔透,而夜晚则变得清凉和朦胧。

月色下的梅花是怎样得?可惜有一次我错过了去看。月色下的樱花呢?似乎有一股杀气...

10号午后阳光下闲走

-献给paperkite

那天下午,窗外阳光照亮了整个世界,在zimp二楼松软地睡了个午觉,房间内有些冷,paperkite问是否愿意去西湖边试拍他新买的DC去,建立在无知的基础上,一直对摄影有浓厚的兴趣,于是犹豫了一回随口答应了。

长久在房间内总是变得很懒,就像一个人正在狂热地打游戏打到boss的时候,是怎么拉也拉不走的,懒似乎也有这种惰性。

但是同样地,就像以前读书时每次犹豫着今晚是否去自修的时候,最终如果选择了自修之后总会庆幸自己的收获。出去闲逛也是如此,虽然一开始是对DC的 冲动,但看风景比之更有趣,只要你有那种心情,不必急急忙忙或者随波逐流,不必看遍各个角落各个景点。这样一则不会太累,一则不会走马观花,心情也会变得 极其安静。

那天下午从学校转了转,教三前一大片的腊梅在阳光下呈现一种灿烂的透明鲜艳的蜡黄色,一下子铺满了整个视界,触目所及,一片绚烂,可惜我拍不出那种 效果。而后由走过千万遍的玉古路到曲院风荷,却也很奇怪每次走都会有不同的感受,大概一年四季周围的色彩,不论是路边的樟树还是路过的公交车,等车的人, 总是在变,而阳光下一切都这么让人注目。

由苏堤再转回曲院风荷,在苏堤看西湖,发现那天西湖的水特别的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蓝得不能再蓝。

到处是出来晒阳光的人,一如今天元宵的满月之下,烟火撒满大地上的各个天空角落,在曲院风荷,看到两位mm在那里安静地画风景,偷拍了一下,不料被其中一位看到,相识笑笑而走开。

那天的鸟儿也很自在悠闲,如下:

在曲桥附近闲坐了一会回校,闲坐了一会琢磨看风景的心情,发现看风景不应该太贪,否则最后什么也没有印象,就好像走过一群美女,只需认真欣赏一位即可。

元宵,一个人,已无出去逛的必要,下午路过球场打了一会,回来洗了个澡。在电脑面前看paperkite问元宵是否出去。如果没有,希望他看到这篇,迟点出去并无所谓,总比没有好。

btw:窗外,我注意到烟花在空中是很慢地散开的。

photo see http://photo.163.com/openalbum.php?username=stringtheory&_dir=%2F31084830&page=3

Saturday, February 11, 2006

《人类的大地》



在杭州文三路文史书店看到圣埃克苏佩里/圣艾克絮佩里的两本小说《人类的大地》和《战争飞行员》,口袋米不够,买了前者。

依稀记得wuyiluode提到过《人的大地》、《夜航》等,也一直很嘀咕一个飞行员写飞行故事有什么好看的(可能是二战阴影吧),但是当天晚上一口气读下来就改变了看法。置身事外地纯粹地看待一切,虽然我认为理所当然,但是换个角度,换一本书,我竟还做不到这一点。

一如《小王子》的文风,只是此书并不仅仅写快乐,忧伤,也写关于自由,关于责任等等的故事。比如此书献给的对象亨利·吉尧梅的故事,关于一个奴隶的故事。

里面有很多类比、联想的句子写得及其优美。比如

“在这么狭仄的布景里,表演的却是人类仇恨、友谊欢乐了的多么庞大的阵容啊!生活在尚有余温、却已经 受到沙漠和冰雪威胁的熔岩上,人们朝不保夕,又是从何处生出对永恒的渴望?他们的文明不过是层单薄易损的烫金装饰:一次火山爆发,一次沧海桑田,一次风沙 侵袭就会把它抹杀得一干二净”
(我觉得这段比帕斯卡关于芦苇得比喻更形象,也更丰富。)

“我们住在一颗流浪的星球上。由于有了飞机,这个星球的来历就时不时地展现在我们面前。。。”

“铺在苹果树下的布接到的只是苹果,铺在星星下面的布接到的也只能是星星的尘埃;从来没有一颗陨石。。。”

有时候不禁想,一个飞行员的世界,这个世界的丰富导致的对天空和大地、人类的看法,远非那些足不出户,想入非非的人的想象力所能及,这也可能是为什么我们必须借由他们来展开自己有限的想象力。

我觉得这本书里面有太多的悲悯需要细细体会,而通常他只是举了一个人或者一段见闻就把你的注意力抓住了,下午一路坐火车过来一口气从第五章《绿洲》看到第七章《在沙漠中心》,仿佛不是在听故事,而是跟着经历了一番。

最后以一个书中的故事结尾:(三个摩尔人,来自沙漠,从未见过这么多水,第一次看到瀑布)埃蒂安港从未下过一滴雨,而如今它却在这里咆哮,就像蓄水池漏了,全世界的水都从里面倾泻下来。

“我们走吧。”导游对他们说。
但他们挪不动步子。
“让我们再···”
“你们还指望会看到更多的东西不成?走吧···”
“我们要等一等”
“等什么?”
“等它流完。”
他们想等到上帝厌倦自己的疯狂行为的时刻。他肯定很快就要后悔了,他是那么吝啬。